2011年2月8日 星期二

兩週年

時間過得好快啊,一轉眼也兩週年了。

記得一個多星期前兩個人一起回想了好多事,
不平凡的開始,而後是許多平凡卻精采的日子,
無論是一起念書或吃喝玩樂,點點滴滴累積起來都是甜蜜。

日本的自由行有說不完的故事,
在異國中只屬於兩個人共同的記憶,
談論起來時仍歷歷在目另人忍不住微笑。

還有很多很多啊,
帶著漫畫來去如飛的台南行,
什麼事也不做就只是聽歌的日子,
走路散步騎腳踏車吹風....

兩年了,有你真好。

2011年2月5日 星期六

三城

好像每次新年回家,都能重溫一些久遠的、已模糊的記憶。
也因此似乎每年過年回來後,都會特地寫上一篇文來紀錄逐漸淡去的一點一滴。
今年當然也不例外,在入睡前浮現的點點滴滴。三城,三座生命中的城市。

斗六:
童稚,五六歲以前所有記憶的居所。
銀灰色天未亮的清晨雞啼聲聲,推開門冰涼的空氣凝成露水落在青綠的菜葉上。
每個入睡前的夜晚有火車伴眠,轟隆隆車輪與鐵橋親吻的聲響是催眠曲。
小小的不起眼的村落裡充滿了聲音與嗅覺的印象,也成為了「嗅覺記憶」的來源。
一年年過去,每次回去只聽見從前的誰誰誰也去了,
村子就像小時候每天傍晚撥弄爐火時必定會看到的景象一般,
像是燃燒過的木頭,一天天一年年冷去,最後化為灰燼乘風散去。
然而人雖老去,自然卻仍生生不息。
泥土、清泉,遍野的油菜花隨著鐵道一路開展到視線盡頭,一如往常。


中興:
陽光、綠蔭、綠色的草地、綠色的小鎮。
曾是省府的中心,卻因凍省、九二一、廢省而使人口的主力不斷外流。
一間間國小國中時期記憶中點著夜燈的屋舍,如今只剩荒草蔓延在屋前,
記憶中的國小已傾頹了,只剩那片無盡的楓香林仍嘩啦啦地落下滿操場的葉子,
而國中在重建後則已完全不是從前的面貌了,就在進入一中的那一年一切都倒去。
但,風箏仍在,在稱得上草原的天空裡翻飛了幾十個年頭,
每年春夏的荷花仍然綻放,孩子的嬉笑聲依舊在綠蔭光影間響起。
父母那一輩的許許多多的中興人在這兒度過了他們的青壯時期,
最近邁向退休之際也決定繼續留下來感受這座小鎮悠閒的生活態度。
小小的舊的老去的鎮上有越來越多改造的消息(也許又是謠言)響起,
雖然小鎮的命運似乎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就像當初省政府的廢存一般,
但無論如何,在我最愛的故鄉,日間有充足的陽光,夜裡有蛙聲蟲鳴,我自豪且滿足。

台北:
一轉眼也八個年頭,都快是三分之一的生命了,但它仍不是家。
方便、快速、繁忙的生活,太多聲音以致於聽不見自己,
太冷太多雨,太少陽光。
建立夢想的家園太艱難,被擠搾的血汗建成一棟棟高樓,而我們在陰影中。
我能喜歡上它嗎?又或者是落了腳安了巢,再多多往更多陽光的地方去?

2010年11月25日 星期四

父親

前幾天晚上坐在麥當勞裡,
一邊念著書一邊觀察身旁的所有人。

身後的男人大概是某個候選人的幕僚,
一邊講手機一邊把所有事都分享給大家聽,
例如最近很忙都很早出門又很晚才回家啊,
選後不管那個候選人有沒有選上他都要閃人了之類的,
還說到今晚是候選人看他最近很辛苦所以先放他回家,
但一個有小孩有老婆的人竟然不回家,
而在「重溫麥當勞裡悠閒的時光」(這句是他在電話中說的)。

右前方是永平高中的學生,兩女一男,
似乎在說些男男女女之類瑣碎的事。
更遠處有一群他們的男同學,
一面打牌一面大聲喧嘩,後來還借了女生的手機,
似乎看到了什麼或拿來惡作劇,
一群人仍然肆無忌憚地訕笑。


另外還有一桌,兩男兩女,
其中一個男的貌似業務還推銷,滔滔不絕地說著,
期間不斷有些聲音傳來,
例如一直說著一般的洗衣粉多不好啊,
我們的保健產品一天只要幾塊錢就能保養身體啊,
總之就是那一套先否定你用的你認定的,
再用一堆似是而非的證明來說服你,
著實是我討厭的那種人。

說了太多了,這篇本來是要記一位父親。
九點多時用常見的紅色塑膠袋裝著幾本書走進來坐下,
也沒有點東西吃,就只是靜靜地看起書來。
十多分鐘後接到一通電話,說著自己在麥當勞,
然後便快快收拾了東西離去。
聽著他在電話中的對話和後續的行動,大概是個父親吧,
也許是女兒在補習,到了下課時間便過來接孩子,
而且又怕孩子等,先到的情況下只好自己先打發時間。

晚上想起了很多,
國小的時候每週六到南投去學書法,
後來是每週兩個晚上到南投去學兒童美語,
然後....

許久後是當兵老爸到員林接我,或送我去搭車,
最近搬了新家,但搭國光號回家時還是在舊家下車,
於是還是一樣要老爸來接或送去搭車。

人家說男女間有溫馨接送情,
上面的情況下要我全做到似乎也不容易,
但父親啊!二十多年如一日,而且仍會繼續下去....
老爸真是太偉大了 QQ